张德彪答:“这、这我不知道啊。路哥,你是大佬,凭你的经验看,应该往哪边走?”
前方的走廊分出两条路,一条向左,一条向右,惨白的灯光照得金属墙壁光晕炫目,路杳眼睛一花,脱口而出:“左边。”
“好。”张德彪深信不疑。
这个壮实汉子嫌路杳跑得慢,一把薅过他来,夹在腋下,想也不想就冲向了左边通道。
跑几步撞上一堵墙,是个死胡同。
“路哥,这、这……”
路杳慌了吧唧的:“都、都怪你!”
张德彪:啊?
他抓耳挠腮,正百口莫辩的时候,忽听见身后一声巨响,一堵墙轰然而下,将冲来的丧尸挡了个严严实实。
张德彪服气了:“大佬,还是您厉害。”
路杳干咳一声,把脑袋昂得老高:“知道就好,以后不要随便质疑我。”
装完,立马心虚地靠到一边的墙上。
然后墙就转了起来,左右一翻,就将他抛到墙壁的另一边。
张德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沈老师,您还活着!”路杳眼睛一亮,紧接着又一暗,“您、您怎么还活着?”
因为他忽然想到,这个性格糟糕透顶的人活过来,兴许算不上一件好事。
“这要感谢杳杳给我打的抑制剂,很有用。”沈枳微笑,“不过见到我,你好像不怎么高兴?”他手指勾着项圈,挑起铁链左右晃晃,“还是说,杳杳想戴这个了?”
路杳的脸歘得就白了。
“不、不想戴。”他恓惶地摇着脑袋,“沈老师,求您了,看在我帮您打抑制剂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