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突然尸变咬人,还在他嘴里塞团布。
张德彪伙同路易斯一起动手捆他的时候,趁着路易斯去找布团,路杳不是没有求过。
他哀哀地耷着眼睛,张口就是好哥哥。
“德彪哥,我胸前的伤真是路易斯咬的。他趁着你们打丧尸,偷偷啃……咳,我之所以打抑制剂,是因为之前被实验体划破了手,但打过抑制剂,已经没事了。”
张德彪被他一声“德彪哥”喊得骨头一酥,恍惚了半晌,才冷脸摇头道:“不行,我不能拿所有人的生命开玩笑。”
“可、可是。”路杳试图与张德彪套近乎,“我们都是玩家,我们的关系和其他人不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法?
他又不是嫁给他了,他要是嫁给他做小媳妇,才能让他有那么点徇私枉法的可能。
“不行。”张德彪冷酷拒绝。
“德彪哥,那、那你绑松点儿行吗?”眼看路易斯要回来了,路杳急红了脸,“太紧了,我难受。”
粗糙的麻绳紧紧勒在小腿肚,绳索深嵌进肉中,勒出肿胀的红痕,一蓬软肉嫩嫩地绷出来,在微冷的空气中打着颤。
路杳求饶时,腿还不自在地晃了两下。
肉嘟嘟的小腿无意蹭在张德彪悬在半空的手指,烫得张德彪从手心红到脸上,“阿巴”两声,就要放松手上的力道,捆得松些。
“不要信他,这小畜生就会骗人。”
路易斯突然冒出来,冷笑着勒紧麻绳,系上死结,把路杳捆得动弹不得。
然后顶着路杳控诉的视线,一布团塞满后者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