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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丧尸只是从他们身侧擦过。

倒是路易斯红了眼,吃人的欲望比丧尸更甚,拽开路杳的衣领,便牙尖齿利地咬在颈窝。

“杳杳是什么味道?”他啮噬着路杳的小软肉,染血的齿缝间溢出疯狂的呓语,“甜甜的、咸咸的……我知道了,是盐巴制成的蜜糖。”

路杳疼得小脸皱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盐巴怎么能制成蜜糖呢?

……不对,这个臭男人怎么能摸他的小屁谷呢?一只手捏他的屁谷,一只手掐他的下巴,那不就没有手拿枪了吗?

没有手拿枪,丧尸攻过来的时候,他们不就毫无抵抗之力,轻易就会被吃掉了吗?

路杳的危机意识很足。

性命攸关,他不敢怠慢,忍着痛也要提醒路易斯注意影响ⓃⒻ——注意对能不能活着的影响。

“路易斯,你把手挪开。”

他被咬得晕头转向,温软的唇瓣擦着路易斯的耳垂,来回磨蹭,“你好好端着枪啊,丧尸要过来了怎么办?”

路易斯被他逗得发笑:“丧尸来了,也得好好排队才行。”他变本加厉,在颈窝间咬出红红的一圈齿痕后,又向下咬上锁骨。

“还有个办法。”甜香的血液咽进喉咙,手骨森然突起,路易斯有些抑制不住了,“我把杳杳吃干抹净,杳杳就不用担心再被丧尸吃掉了。”

他是认真的,他真的有些饿了。

“吃就是喜欢,喜欢就要吃。”

同一时刻,地下二层,文盲丧尸理直气壮发言道,它烦躁地瞪着沈枳,恶狠狠地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