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杳听着听着,无意中数起拍子。
“啪嗒、啪嗒、啪嗒。”二六拍。
“啪嗒、啪嗒、啪嗒。”还是二六拍。
“呼哧、呼哧、呼哧……”
二六、还是二八?
耳廓痒痒的,路杳烦躁地挠了挠,手指捻动,玉哨般的指关节不慎撞到了片热乎乎的东西。
“对不起,路易斯……”
路杳边道歉边转头看,手电筒的光辐射过来,只余下一小片黯淡的晕影,昏暗中他模模糊糊瞧见个嶙峋的轮廓……不太像是人。
也不像是路易斯的腰或者胳膊肘。
是枪吗?
路杳揉了揉眼睛,更凑近了些,他还想伸手摸摸看的,却被路易斯轻拽过去,脚下踉跄地后退。
“杳杳,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啊。
路杳蓦地噤声,自脊椎尾炸起一身冷汗。
如果说路易斯一直牵着他走在他右手边的话,那他左手边刚刚碰到的东西,会是什么?
“呼哧。”
热气喷洒而来,带着淡淡的腐臭气息。
因为这处的堵滞,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人们不满地投来观望,手电筒也照向了这里。
啪,一只身躯硕大的丑东西暴露在灯光下。
它没有皮肤,全身红彤彤的,肌骨神经全都暴露在外,牙倒很白,根根锋利地暴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