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杳撅嘴:「烦死了,怎么还能出故障的。害我被沈枳凶半天,还给他当小狗。」
抱怨一通,他心思活泛起来。
看看周围端着枪、穿着警卫队服、一看就很厉害的其他玩家,顿时起了几分抱大腿的念头。
“你、你好。”他试探着向旁边的人搭话。
那人瞅他一眼,不太想搭理:“安静点,别说废话,等会躲我们身后,前往别死了。”
在他眼中,路杳就是个累赘。
偏这累赘有点价值,不好随意抛弃,只能不情不愿地带着。
路杳听出男人语气中的嫌弃,笑容僵在脸上,可怜巴巴地缩回到角落。一次外向换来一生内向,说的可能就是他吧。
沉默地跻身于人群之间,路杳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太受待见,两个研究员报团取暖不理他,玩家们也懒得和他说话。
哼,谁稀罕他们呀,他一个人也挺好。
……呜呜呜,为什么没人和他玩。
路杳绞着手指,没由来有些委屈。
他猜,这些人一定觉得,如果逃出来的不是他,而是沈枳就好了。毕竟相较而言,沈枳的价值要远大于他。
伤心中,电梯停稳在地下一层。
这次不见有丧尸堵门,但玩家们都不敢松懈,在张德彪的指挥下,行动有素地迈进走廊。
女研究员被护在中心给他们指路。
男研究员充当挂件,也跻身队伍前列。
唯有路杳被遗忘在后方,像一个多余的存在。他怀疑哪怕自己留在电梯里不出去,也不会有人发现。
“发什么呆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