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比斯轻笑,揉了揉路杳的脑袋:
“没事,我理解你的心情。”
他家的小可怜,道德感还挺重。
路杳看着菲比斯,心怀感动,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隔着层层通道和铁壁,隐约能听到翻涌的水流越来越近了。
他不敢耽搁,拉着菲比斯一路小跑。
监狱被海水侵蚀的速度比想象得还要快。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空气便愈发潮湿,呼吸间也逐渐充斥着轻咸海盐味的水汽,铁板遭受腐蚀,头顶灯光响起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路上,也撞见过一些狱警或是囚犯。
生死危机下,大家也顾不上互相敌对,一个个都卖命地往中心区跑,场面诡异的和谐。
跑了大半的路程,路杳忽然想起——
“菲比斯,中心区好像是安什的地盘。我们俩就这样跑过去,他会不会拿根麻绳把我们捆起来,挨个抽鞭子。”
菲比斯安慰他:“不会的,安什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吗?不见得吧。
路杳脑中闪过不久前安什将他怼在墙上、火急火燎地对他上下其手的画面,不禁红了脸。
他想了想,没敢把这事告诉给菲比斯听。
他只对菲比斯说:“我觉得安什是有点子坏的。”拍了拍机枪,继续道,“等下有什么不对劲,我们直接给他一子弹吧。”
菲比斯欣然应允,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路杳盘算着陪菲比斯躲到中心区,等安德烈淹死,他就回玩家中心去;菲比斯则盘算着一枪轰死安什,然后叼着杳杳去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