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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我真的很抱歉。”沙哑粗重。

太棒了,杳杳,就是这样。

“没、没事。”路杳结结巴巴。

他闭着眼什么也不敢看,脑袋埋在菲比斯的肩窝,睫毛一颤一颤的,羞得快要晕过去了。

一场折磨人的煎熬。

时间的流逝似乎也变得慢了,慢到路杳恍惚觉得,这场煎熬将会持续蔓延、永无止境。

约莫半个小时过去,路杳神思恍惚地抽回手。

他想,他需要找间盥洗室,洗洗手。

可是他抬头望向菲比斯,问:“我们去哪儿?”

“我们去找安德烈。”菲比斯答。

他微笑,温柔地吻了吻路杳的额头。任谁来看,都会说他们是一对事后温存的小情侣——

除了路杳,这个小笨蛋只会嘴硬不承认。

安德烈被关在禁闭室,禁闭室在监狱外围,还有不短的一截路要走。

一路静默无言。

直到他们在拐角撞见一群鬼吼鬼叫的囚犯,囚犯们看也没看他们一眼,一阵风似的蹿过去,边跑边骂——

“妈的神经病,我恁你奶。”

“狗监狱真不挑,神经病也给关进来。”

“谁把那神经病放出来的?!他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狗的,他哪来的炸药?!”

“都别特么废话,快跑快跑。”

见此异状,路杳与菲比斯无声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