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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暗红的光影笼罩着,气氛暧昧而焦灼。

路杳的小手猝不及防喷上一团炙热,他当即懵住了,好久才突然回神,猛然把手抽回。

“菲比斯,你病了。”

他很会欺骗自己,抬手探上菲比斯的额头。

值得欣喜的是,菲比斯的额头同样滚烫,更准确地说,他全身都是烫的,而不仅仅是……那个地方。

路杳长舒一口气。

还好,他刚才还以为菲比斯突然野性大发,想要做坏事呢……该死,他怎能那样想菲比斯,简直是一种侮辱。

真是的,和臭男人接触多了,他脑子都被污染的不清醒了。

路杳唾骂自己。

他一厢情愿地认定菲比斯“只是病了”,从而忽视掉所有可疑的地方——也许是真笨,也许是自欺欺人地不愿意承认。

“菲比斯,你的头好烫,一定是发烧了。”

路杳在睡衣上蹭了两下手指,假装自己已经不在意那独特的触感,没事人般扶菲比斯起身。

“我们、我们先去医务室找些退烧药,等你情况好些,再去找安德烈在哪儿。”

他边说边拎起菲比斯的机枪——

这大玩意儿很沉很重,他的小身板拎着很费劲,站不稳,摇摇晃晃的。

但菲比斯病了,不能让病人扛重东西。

怀着巨大的使命感,路杳总算是把机枪背到了肩上。万一路上遇到逃犯,他们还指望这枪救命呢。

“菲比斯,我们走。”

他拉住菲比斯烫而有力的大手。

刚向前走两步,就被挣住走不动了,回头看看,瞧见菲比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狂烈如盯住猎物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