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页

路杳抗拒地偏头,又被掐着脸正回来。

监区长妒意十足地冷笑:“怎么,给枭亲不给我亲?这般心虚,怎么让人相信你是无辜的?”

路杳晕晕乎乎的,感到这话有些耳熟。

他没空细想,仓皇地摇头否认:“我没给他亲……我故意勾引他的,然后拿茶杯砸他脑袋。”

监区长听话只听半截:“你还勾引他?”

怒火中烧的男人泄愤地嘬路杳小舌头。

还放垃圾话:“路杳,别忘了你的身份。作为深蓝监区的狱警,你居然勾引枭那个越狱头子?”

他恫吓,手指却很诚实地缓缓滑下。

勾住路杳被蹭掉了半边的松紧裤腰,跃跃欲试要再添一把火。

当然,嘴上还是那些半真半假的话:

“你这样是要上军事法庭的。等这场越狱被镇压下来,你就会成为新囚犯中的一员。路杳,我很怀疑你的忠诚。”

欺负路杳脑子笨,他肆意哄骗着。

“你要向我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循循诱导,像个邪教头子。“你要向我证明,那些无端献媚,并不是你有意倾向反叛者的投诚。”

嘴巴被放开,腕上的钳制似乎也有所松动。

有那么一瞬间,黑衣黑帽的监区长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寡言少语的靠谱正经人。

路杳眨眨眼睛,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想一个吻也说明不了什么,或许这就是监狱里上级训斥下级的一种手段,无关情欲。

监狱与世隔绝,训诫的手段怪点……

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