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医生?”路杳终于有些慌了。
安医生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声音怪怪的,走路姿势也怪怪的,而且,还总是撞他身上。
这么大个人,总不能连路都不会走。
路杳琢磨着安医生是病了,除了生病,他也想不出第二个合理的解释。
“安……呃。”
路杳的喉咙冷不丁被掐住。
眼前,安什笑意讥嘲,清隽的脸上满布阴霾,瞬息之间,仿佛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坏人。
他的预感成真了。
“杳杳,你真是笨的可怜。”温文尔雅的安医生讥笑着,明明在说侮辱的话,脸上却染着病态的痴迷,“菲比斯怎么能忍住不碰你的,嗯?”
“还是说,他碰了你,你却傻乎乎的不知道?”
手指越发收紧用力。
路杳艰难喘息着,只能被动地去听从安什唇边溢出的那些恶毒的字眼、荒诞的猜测。
“譬如说在你睡着时,菲比斯将你里里外外玩了个遍儿,你颤着腰醒过来,却信了菲比斯半夜起床给你盖被子的鬼话?”
“没、没有……”路杳反驳。
就算安什是坏的,菲比斯也一定是好人。
什么半夜盖被子,纯纯污蔑胡说。
“无所谓了,杳杳。”安什摇头,掰起他的一条腿,将体量娇小的少年抵到墙上。
这个姿势别扭且难受。
路杳还穿着睡衣,棉质睡裤顺着腿根滑下去,纯白底裤就隐隐约约展露出来。
而且这底裤小了一码,勒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