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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济,能遇到个人,让他问问发生了什么、这里是哪儿、眼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谁知他一动,脚上就响起锁链叮当。垂眸一看,踝骨上果然拴着把小巧的银锁,连着细长的锁链,延伸到很远。

路杳抿抿唇,心里竟奇异地没有太大波动——

真不知该是喜是悲,对于被锁住这件事,他似乎已经轻车熟路。

正感慨着,外边传来一连迭纷乱的脚步声,急促而慌乱,偷感很重,随后,路杳听见两个男人的谈话声:

“虎子哥,你说他醒了吗?”

“别管他醒没信,把药灌进他嘴里就行。”

“可是赵弋哥说……”

“别管他说什么,这事谁来做不是做?干什么都要听他的。”一声啐骂,“妈的,就许赵弋那小子占便宜,我们就不行?”

门被一脚踹开,两个男人闯了进来。

他们对视一眼,点点头,一人冲过来按住路杳的两条胳膊,另一个人捏开路杳的嘴,端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就往他嘴巴里灌。

“唔、唔唔……”

路杳挣扎着,无济于事。

他被灌了一嘴苦涩的药汁,小肚子鼓鼓胀胀,咳嗽几声,眼泪也被呛了出来。

那男人给他灌完药,两眼发红:

“妈的,我也非得亲他一嘴不可。”

说着,他撅着嘴就往前送。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怪男人滚!

路杳又惊又怕,慌乱中挥动手臂,不慎刮到撅嘴男人的脸,力道还挺重。

“你打我?”男人居然笑了,“小娼妇,给赵弋亲不给我亲?别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我看你后边都被赵弋给怼肿怼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