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杳磨磨蹭蹭地挪过去。
黑影没动,像是专程在那等着他一样。
别慌,别慌……
他默默给自己鼓气儿,脑中反复默诵着杨柳教给他的、那些专用来哄骗男人的话。
没事的,他都背下来了。
“赵……呃。”他想得太多,等到真正说话时,却是牙齿和舌头打架,嘎巴一下小虎牙咬在舌尖上,痛得他直抽冷气,“赵弋哥……”
路杳吐着舌头,冒着泪花。
事先准备的千言万语没用上,说出口来,还是一声朴实无华的“赵弋哥”。
哭唧唧的,赵弋对此很是受用。
“怎么?”他大发慈悲地应了一句。
路杳收拾心情,重整旗鼓:“赵弋哥,我想和你说说话。”他回想着杨柳教给他的东西,“我、我想你了……这里好黑好冷,我好害怕。”
本应暧昧勾人的话语,被他说出来,只笨拙得惹人发笑。
杨柳无声摇摇头,想着完了。
王翔却不知何时把头转了回来,这会儿盯着路杳的背影直愣愣地瞧,活像个傻子。
赵弋倒是回答他了。
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想说什么就说,我听着呢。”
路杳语噎,一点点憋红了脸。
他才没有话要和赵弋说,他只是想随便找个借口,把赵弋勾进柴房里来。
杨柳姐说,等赵弋进来,他只用假装摔跤,把自己摔进赵弋怀里就行,她自会想办法搞定赵弋,救他们三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