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哥……”
这种时候,他的脑袋尤为灵光。
那位年迈的长者是如何称呼眼前这个行为恶劣的混蛋的?——小赵。
换作他自己来喊,就是“小赵哥”。
“你能不能捆松一点,小赵哥。”路杳低头服软,哀哀地求着,“我不会逃的,我保证。”
“谁是你小赵哥?”赵弋拍拍路杳的脸,笑道,“还有,你可是带着枪呢。你说你不会跑?我可不信。”
“我真的不跑……”路杳已然带上哭腔。
绳索捆住身体,折磨着他每处纤细的关节,轻薄洁白的雪纺上衣被勒得皱缩向上,轻易便叫乳白的小腹暴露出来,于清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若顺着敞开的衣摆,再往深处去看,隐隐已能看见麻绳在他敏感的肌肤上捆出的道道红痕。
银项链随着身躯的颤动前后晃动。
面对现状,项链的主人无计可施,只会呜呜咽咽地喊“小赵哥”。
“小赵哥”可不心疼他。
“小赵哥”看着他水雾朦胧的眼睛,还有阳光照耀下泛着点点晶莹的粉润唇瓣,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坏点子。
随意擦了擦枪,“小赵哥”半蹲下身子,抬手钳住路杳秀气的小下巴:“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路杳不笨,路杳知道在这种时候提条件。
“绳子……”他央道。
赵弋失望摇头,为没能找到好的下手时机。
“回答问题,我就把绳子捆松些。”
被捆得红红肿肿的小漂亮相信了。
他张了张唇:“路杳……”
“杳”字的音还没发完,一个冰冰冷冷的物件就擦过唇瓣捅进了他的嘴,力道很大,撞得他牙齿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