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耸耸肩,“嗤”的冷笑。
之后,地牢中再没了第三者的聒噪,唯有被揪住了舌头的路杳簌簌落泪,不时呜咽出声。
好在,男人没有割掉他舌头的打算。
他似乎只是对这一小团湿润柔嫩的物件感到好奇,研究够了,就高抬贵手放过了它,转而屈起手指,深深捅进路杳的喉咙。
「1188,救命……」
路杳被男人不按常理的举动吓麻了。
「没、没事。」1188也没见过这种阵仗,「你只管哭就行,身份卡会保护你的。」
路杳皱皱鼻子,更委屈了:
「我都没停过……」
他眼泪都要哭干了,这个男人也没放过他。
再不放开他,他可就要咬了!
兔子急了也咬人,路杳是真的要被惹急了。但他左想右想,鼓起了全部勇气,也只能想到这一个可怜巴巴的报复手段。
谁知,他正要动嘴,男人却先收手了。
咦?
路杳愣愣地阖上嘴。
他昂着头,不解其意地瞪着男人瞧,眼圈的红肿尚未消下去,像一只好奇的小兔子。
小兔子想知道男人为什么要捅他喉咙。
男人不欲解释,只是淡淡地问:“想喝水?”
小兔子没能反应过来,听见男人不怀好意的问话,下意识便点了点头。
男人也点了点头。
路杳被丢在了地上,但是没多久,待男人从墙上取回了自己的斧头,他便再一次被拎住衣领,向外提溜出去。
角落的铁笼里,顾骁动了动。
“喂,你想把他分成几块?”他恶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