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他才欲言又止地开口:

“阿幸,你”

我没听他说完,看着他说道,

“学校是我当时想去的。”

“学校离家太远了,你会想家的。”他满脸不解。

我的思维依旧很固执,

“还是不能让我学音乐吗?”

哥哥震惊地看着我,说道:“你以为学音乐是免费的吗?音乐很耗钱的。”

我们没有谈拢。

暑假剩下的时光,我都和他处于冷战时期。

去上大学时,在车站,哥哥还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塞给我手机和米,告诉我去了常联系,学校虽然远,但我们兄弟的心连在一起。

我还是很生气他不要我学音乐的事情,所以到了大学后,我没有主动联系他,我希望哥哥能主动妥协,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可以去学音乐了。

可是我最后收到他的消息却是他离开了。

真正的离别总是毫无预兆的。

我连忙给导员请假,日夜奔波,回到家乡。

看到哥哥,静静地躺在那里,却不和我说一句话。

我想我不该一意孤行的,音乐确实很费钱。

我不该和哥哥争论的,他是对的。

为什么走的不是我,你明明该长命百岁的啊。

我开始暗中调查哥哥的死因,一个机缘巧合之下我突然知道隔壁住着的警察朱小平竟然就是当时父母撞死的流浪汉的干儿子。

我隐约猜到了哥哥si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