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和他生气了?”
林洋试探着问道。
江幸笑了,
“警官,这是不是太小儿科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不至于因为这个和哥哥吵架。”
“是吗?”
林洋再次问道。
“警官,你要是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来告诉我,就请回吧,我还等着你们破解江白他杀案呢。”
江幸下了逐客令。
林洋觉得他的话太奇怪了,和江白的遗书一样奇怪。
他不得不在临走前最后试探一次:
“你是不是知道你父母在高架桥上撞死了人?”
他紧紧盯着江幸的表情,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这人的微表情。
可是江幸的面色始终很平静,那张白得接近透明的脸上什么情绪都都没有,
“不知道。”他说。
林洋迈出江幸家的房门之际,挫败之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缓缓抬起头,凝视着那光芒耀眼得近乎刺目的太阳。
明明那炽热的阳光洒落在身上,理应带来无尽的温暖,然而,他却依旧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他不敢告知江幸,在自已喝酒的那个夜晚,江白就在他的隔壁离世。
他亦不敢断言江白极有可能确是死于他杀。
他深感自已的无能。
明明江幸的话语中没有一句真话,林洋却并未感到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