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见过这对兄弟,自已也不了解江白,可他就是觉得江白不可能自杀。

对了,遗书。

江白的那份遗书。

怪不得他会觉得朱小平说的话很奇怪,因为江白的遗书很奇怪。

林洋想通之后,一把拽住身边朱小平的衣袖,急切地问道:

“江白的遗书在哪?”

朱小平愣了一下,随后带着他来到江白的家。

朱小平边带着林洋上楼边指了指自已家,说道:

“那是我家,你当时喝醉了就睡在我家的。”

林洋这时候想起来了,原来是自已刚正式成为刑事警察时来过的地方。

他成为正式兵那天高兴得不得了,喝大了整个人什么都不记得,第二天醒来就在朱小平家了。

当时急着上班没注意。

这下林洋不觉得朱小平前面陈述案件时对自已说“你知道的”觉得奇怪了,

他又放下心来。

两人来到江白家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没过多一会儿,江幸就来开门了。

他看上去面色苍白得如同白纸一般,整个人站在那儿,仿佛没有一丝血色,透明的肤色底下,流动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他身形消瘦,然而胳膊上却能看得出肌肉线条,个头也不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