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白知道他是快被撑死了,想翻个白眼但还是忍住了,只“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江翎见他还是不太高兴,便也没再说话,缓慢而优雅的吃自已碗里的饭。

两人一阵无言。

洗完碗已是十点多,摄影机早早关闭。

两人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

江翎抱着闷闷不乐的顾屿白哄了好一会儿,顾屿白才不再耷拉着脸。

躺在床上,江翎刚刚有要睡着的趋势,却突然想到白天顾屿白所说“表白那天不是随便的日子”,他十分好奇,摇摇顾屿白的身体,“哥哥你睡了吗?”

顾屿白轻哼一声,“还没,怎么了?”

江翎靠近顾屿白,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你今天说表白的日子不是随便的日子是什么意思啊?”

“你一直在想这个?”

“嗯,我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那天是什么日子,你告诉我呗。”

“哼,不告诉你。”顾屿白有些委屈,江翎竟然不记得这个日子。

“你告诉我嘛,告诉我嘛,哥哥你告诉我。”江翎又往顾屿白怀里钻了钻,有意讨好道。

“哼,不说,睡觉。”

顾屿白闭上眼睛,下了逐客令。

江翎无奈,又试探性的勾了勾他的手指,见顾屿白仍然不为所动,只好遗憾的躺正,因为平躺有些不舒服,他准备翻个身再睡,却又被顾屿白一手捞回来,“我不说你就不和我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