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微风轻轻吹动着窗帘,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却无法驱散屋内的沉默。

顾屿白低垂着眼眸,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江翎则时不时偷瞄一眼顾屿白,欲言又止,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时间仿佛凝固,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两人的心上。

【这俩人又不熟了】

【不是又,是本来就不熟,这会没人更不知道怎么相处了】

【江翎大大方方的看,没人说你】

好一会儿,江翎才打破沉默,开口问道:“你今天在车上说的秘密是什么啊?”

顾屿白闻言,竟笑了一下,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笑容让江翎一头雾水,他实在不明白顾屿白为什么要笑。

顾屿白挥去因被迫避嫌所引发的阴霾心绪,转过身来和江翎面对面地坐下,靠近江翎的耳边,小声说道:

“实际上,我什么也没看到。”

江翎迷茫了,“那我们当时为什么要跑?”

顾屿白竟露出一个罕有的小孩子气的笑容,

“我之所以那样做,只是想给你们增添一些动力,以便尽快跑出鬼屋。要知道,那条长廊着实阴森得令人毛骨悚然,狭窄的空间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仿佛隐匿着数不清的未知恐怖。我实在担心大家的情绪会崩溃,早点跑出去方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