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言:“可以试试。”

然而笔墨买回去,连包装袋都没有打开过,落在柜子里生灰。

陆知言很沮丧。

他想让周炀能有一点自己的兴趣爱好,这样人生会有意义很多,而不是只能围着工作和他。

但显然周炀误会了什么。

他最近脸色很不好看,甚至每天回来的时间都越来越晚,回来后很少和陆知言说话,沉默不语的上床睡觉。

盖另一张被子。

陆知言直到几天后才发现,还发现周炀甚至把他的衣服都挂到了另一张衣柜里。

和他的衣服泾渭分明。

像极了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样子。

陆知言相当懵逼,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周炀生气了,而且他这一次生气都不告诉自己一声,还伪装的那样好。

陆知言一直以为他只是工作忙。

周炀再次摸着黑打开门,眼前就是一亮。

陆知言叉腰站在门前看他。

周炀平静的和他对视一眼,率先移开了视线,低声说:“工作忙,加班。”

“你骗谁呢,”陆知言挡在他面前,怒气冲冲:“我问东哥了,他说你们最近没有新生意,叶姨也说了,你们六点就下班了。”

“你就是故意不回家,还骗我你在加班,周炀,你到底什么意思?”

陆知言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但他不是真生气,只是想逼周炀坦白最近到底在干什么。

可周炀却仍然低着头。

片刻后,他说:“没什么意思。”

“小言,我们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