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饿不饿?”

周炀这样一问,陆知言才体味出一点饿的感觉来,火车上只有泡面,陆知言吃了几口便吃不下,只能靠他上火车前买的小面包糊口。

周炀听他说只吃了面包,脸上带了微恼,连忙从他身上坐起,翻身下床。

陆知言“哎”了一声,他身上光溜溜的,衣服也不知道被周炀放哪里去了,可他还没来得及问周炀呢,他便赤脚大步走了出去。

陆知言叹了口气,伸手将被子捞上去,围住了肩膀,终于有时间看他在的卧室。

不是他上次来找周炀时住的简陋卧室,墙角立了两扇木质的衣柜,窗边也放了一张干净的大桌子,上面放着几本书,一个笔筒和一盏台灯。

墙上挂着一张世界地图,整个卧室虽然东西不多,却能看出是静心收拾了的。

连床上的床单被套也是崭新的,陆知言低头看到床单被套的颜色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哂然。

是一套的大红色,被面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陆知言多看了两眼,忍不住弯唇笑了笑。

他正在笑,门便被推开,周炀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陆知言两只手拢着被子转过头看他,脸上还带着笑,周炀看到这一幕,即便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免心跳加快,口干舌燥。

青年皮肤本就白皙,在大红色的被子衬托下显得更白,漂亮精致的脸上带着笑,眼角微挑,像是个勾人的狐狸精似的看着他。窗外阳光打进来,照在他向着窗户的半件肩膀上,更是像玉一样剔透。

周炀脚步一顿,看向陆知言的目光立马变得灼热滚烫。

作者有话要说:

第54章

两个人没说话,他们之间也不必再说话。

陆知言抱住了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腰间。

“好想你。”

他声音很轻的呢喃,但周炀听的清楚。

情人之间的分别,哪怕明明知道不久后就够再见面,可等待的日子里想念总是格外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