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炀凑过来咬住他的唇,半晌才松开,声音有些郁闷:“我已经在学了。”
可他进度太慢了,连学好汉字都有些吃力,更不要说那些外国文字了。
陆知言也只是开个玩笑,见周炀真郁闷了,连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哄他:“没事啦,你已经很厉害了,慢慢来,不急。”
“……嗯。”
周炀低头又吻他,两个人都有些擦枪走火的架势,周炀却猛的从陆知言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喘气。
陆知言扭头看他。
周炀伸手遮住他的眼睛,声音低沉沙哑:“别这么看我,我怕我忍不住。”
陆知言在他掌心眨了眨眼,一手撑着床摸索着爬过去,压到周炀身上,伸手搂住他的腰,凑到他耳边吹气。
“真的?”
周炀一边喘气,有些无奈的抓住他不停乱动的手。
“别乱动。”
陆知言在他耳边笑,突然问他:“你想不想知道刚刚那个是干嘛用的?”
周炀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但也情愿陆知言不要再来挑逗他。
便很配合的问:“嗯?”
陆知言摸索着把那个小袋子握手里,凑过来吻周炀,小声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
周炀在省城待到了大年初三,他本来除夕那天就要走,还是张秀琴让他留下来。
说:“大过年的,来都来了,就待几天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