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炀笑了,点点头。

陆知言唉声叹气的进了旁边的屋子,张秀琴坐在床上一脸严肃。

陆知言转过身关门,突然就听见他妈问:“你说实话,每次你和周炀……是不是都是你勾的人家?”

陆知言手一抖,门“咣”的被甩上,他又惊又羞的扭头看张秀琴:“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秀琴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他,陆知言本来想再狡辩一番,可仔细一想,好像十次里确实有那么七八次都是他主动的,陆知言立马心虚了。

他把脖子一缩,闷闷的坐回床边,两只手夹在腿间,低着脑袋闷声闷气:“是,是我勾的他。”

张秀琴似乎被气得不轻,陆知言都能听到她那一阵一阵的喘气声,他立马心里有些愧疚,伸手帮张秀琴抚背。

张秀琴缓过气来,重重的叹气:“你说你,你……”

她不知道说什么,要不是刚刚在楼梯口看到陆知言那么主动的暗示周炀,她都一直以为是周炀勾引的陆知言。

一想起她这么久对周炀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张秀琴就有点心塞。

然而主动的人成了陆知言,她也没办法,只能恨铁不成钢的戳着他的脑门,想骂几句吧,又骂不出什么,最后只能说:“你,你知不知羞呀你!”

陆知言无辜又坦然:“那有啥嘛,我两又不是青天白日的胡闹。”

再说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心意相通后的肌肤相贴,陆知言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和周炀坦坦荡荡的交往,做的也都是恋人之间应该做的事情,除了他们不能结婚外,没有什么和这世上千千万万个夫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