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拉住他:“你闭嘴,坐下!”

他扭头看陆知言,陆知言脸上的表情认真,这让他意识到陆知言不是在开玩笑。

王素比杨毅冷静很多,缓了一会儿便听明白了。

“你认真的吗?”他看陆知言,陆知言有些无奈的看他,“我总不至于拿这种事情和你们开玩笑。”

“你两是我好兄弟,我就和你们坦白了,至于你们怎么想……”

杨毅还在懵逼状态,满脸的不可置信,王素倒是接受良好。

“我们还能怎么想,”他笑了笑,手掌握拳轻轻碰了碰陆知言的肩膀,道:“你开心就行,作为兄弟,我只能祝福你。”

陆知言有点感动,扭头看杨毅。

杨毅把他那一头小卷发都快薅秃了,两只手挠啊挠,最后只能捧着脑袋无力道:“我还能反对什么吗?”

陆知言笑了:“不能。”

“不能就得,”杨毅道:“还是那句话,你开心就行。”

他低头嘟囔:“也挺好的,不用随份子钱了,唉,不过我干儿子也泡汤了。”

他对干女儿干儿子有莫名的执念,陆知言笑:“那你自己生一个呗。”

他摇头,直言自己生的不好玩,没意思。

周炀年前几天也从深市回来了,他要回下湾村,买了省城中转的票。

陆知言想和他一起回,又害怕张秀琴不同意,只能暂时偷偷摸摸的和周炀见面。

周炀在宾馆住着,陆知言找了理由便过去看他。

虽然算不上久别,可重逢依然让人兴奋,陆知言刚推门进去,便被禁欲一个多月的男人摁在墙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