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言指着面前的女人,冷淡道:“她们占了我的位置,还不肯让位置。”

那女人没想到这位置真是陆知言的,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半天才骂道:“是你的又怎么样?你一个长手长脚的青年,站一会儿咋的了?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这一路多辛苦啊……”

陆知言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他脾气说不上多好,也没有大公无私帮助别人受罪自己的高尚情怀,何况他今天心里也说不上痛快。

他直接打断女人,对乘务员微微点头,道:“麻烦你了。”

乘务员在火车上工作这么久,对这种不买票想蹭位置的人早有应对方法,软硬兼施的说了几句,女人不情不愿的抱着孩子终于离开。

周围的乘客们也都见了刚刚这一幕,小声讨论,有人说:“人家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出门在外多不容易,这青年也太冷漠了。”

“看着还是文化人呢,啧!”

陆知言对这些话恍若未闻,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撑着脑袋看着窗外慢慢闭上眼睛。

火车在第三天早上才到省城,陆知言一出站就看到等候在出口的张秀琴和陆展文。

张秀琴和陆展文也看到了陆知言,很快过来接他,见陆知言满脸的疲惫,忍不住又是心疼又是责怪:“早说了让你顾大哥去接你,非要自己坐火车来,看你累的。”

陆展文从他手里接过皮箱,叫了辆私家车,付了钱让司机拉他们回师大附中家属区。

张秀琴见陆知言眼睛底下一片青色,累的不行的模样,让陆知言靠着她的肩膀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