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周炀一样坐在旁边的石头上,陆知言低头烧他在家里找到的纸钱,又往墓碑上摆了两颗青苹果。
“……叔叔,阿姨,”陆知言慢慢和他们聊天,说:“说起来还挺对不起你们老周家的,就那么一个儿子,结果还让我给拐跑了,您二老要泉下有知,怕是都得气死。”
陆知言笑了一下,又觉得自己这话不太好听,起码得哄哄二老,就接着说:“不过也不只是你们老周家,我家也就我一个独苗苗呢,还不是和你家周炀在一起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我想您们如果还在,应该也会希望周炀过得快乐……我们很好,我很喜欢周炀。”
“我爱他。”
陆知言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说出这三个字好像显得很矫情,于是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好了,不说了,”他站在墓碑前,弯腰鞠了个躬,“叔叔阿姨,再见。以后有机会,我会和周炀一起回来看你们的。”
说完这句,他转身离开了,身后两座墓碑仍然沉默着。
陆知言买了一张晚上的火车票,他提着自己刚来的时候拿的那个小皮箱离开,书记把他送到了火车站。
“小陆啊,”书记背着手看着他,叹着气笑道:“回去好好看书叔看好你。”
陆知言笑了笑,放下皮箱后上前一步,轻轻拥抱了他一下。
“叔,保重身体,”他松开手,笑的坦然:“等周炀回来,我带他来看你,给你买最好的烟和酒。”
书记眯着眼睛笑了:“行,”他拍了拍陆知言的肩膀,似乎想说的有许多最后只化作了一声:“你两,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