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他们开心就行。

周青在周炀家待的时间也不多,他除了周炀还有不少兄弟,趁着回来这几天约了几个兄弟聚一聚,再问问他们中有没有人愿意和他出去打工。

然而这个年代,大家都被前几年搞怕了,情愿规规矩矩在地里刨食,也不愿意出远门,更何况外边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们谁也不知道。

周青一溜问下来,最后还是只有周炀一个人,他郁闷的不行,打了二两酒回来和周炀诉苦。

“……兄弟我还不是看他们一个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辛苦,才想着拉他们一把,出去混个几年,那老婆本还不是轻轻松松挣回来了?他们倒好,我可是一起长大的亲兄弟啊,他们都不信我……”

周青喝大了,趴在周炀肩膀上呜呜呜的哭,从他父母离世后他吃百家饭长大,再到他当年出去啥也不懂,被人家怎么欺负通通倒豆子似的倒了出来,到最后哭的直冒鼻涕泡泡。

周炀一手搂着他的肩膀,沉默的听他说着,到最后周青实在没说的了,头搭在周炀肩膀上,打着酒嗝睡了过去。

陆知言收拾桌子上的残局,周炀送周青到偏房里,关了门回来和陆知言一起收拾。

收拾干净了,周炀出去烧水端水给陆知言洗澡,他也喝了不少酒,可看上去目光清明,脚步稳健,一点看不出是喝醉了的样子。

陆知言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他上一次过年那会儿喝醉的事情,忍不住试探着喊他:“周炀?”

周炀水往盆子里倒了一半,听到陆知言喊他,便目光沉沉的看过去,脸上表情依然很严肃,一点也不像喝醉,陆知言摆手,忙说:“没事。”

周炀又低下头倒水,又试了试温度,这才拿着盆子慢悠悠走了出去,陆知言轻呼了口气,心里还想,周炀喝醉了怪好玩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