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我回来了。”
他目光落在周炀手里的酒肉上,不由咧嘴笑道:“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自家兄弟,这不是见外——不过话说我真是好久没喝咱们澧县的酒了,还是你懂我!”
他单手握拳,锤了周炀一下。
周炀脸上表情有些无奈,对上周青他总不好直接说这不是给你买的,只能往里面走,把东西放到院子里的桌子上后帮他拿东西,说:“进来。”
陆知言早听到了动静,他们搬东西的时候他便走了出去,想着看有没有自己能帮忙的,那周青就一指他,问:“周炀,这谁啊?刚刚还问我谁呢,我寻思着咱们什么交情,结果他说你两关系比咱两还亲,我就要骂他。”
周炀没理他,走过去帮陆知言把手里的东西接过,捏了把他的手,果然看到他掌心勒出一抹红。
他皱了皱眉,说:“不用你,一边待着,我两就行。”
陆知言撇了撇嘴,还是没添乱,待在旁边帮他们把轻的东西归置好,心里纳闷,就算是好兄弟,回来了不回家,怎么跑这儿来了?
周炀帮着周青拿完东西,让周青进屋,对陆知言低声解释:“以前周青住对面,就你那屋子,后来他离开后,那屋子就被村里征用了。”
然后让他们这一帮知青住。
陆知言了然的点点头,对这个被自己占了屋子的可怜人不由大度了几分。
周青当然也知道自己家房子的情况,不过他并不介意,周青没打算回下湾村,房子被谁用都无所谓,他只是回来找周炀商量点事情。
商量事情之前,他冲待在院子里的陆知言抬了抬下巴,问:“赶紧坦白,这小青年谁啊?能住你家里,关系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