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满福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她看了眼陆知言,似乎也想说什么,却又颇为忌惮的看了眼周炀,最后还是默默把头转了过去。

买完东西,一切都准备妥当,便已经到了大年三十。

陆知言跟着周炀忙前忙后这么多天,虽然说他也无非就是跑个腿端个东西,可还是懒洋洋的不想起床,就想瘫在床上睡觉。

可周炀一大早就起来了,窸窸窣窣把陆知言也吵醒后,还站在床边叫陆知言。

陆知言又气又委屈,他还没睡醒,闭着眼睛便要把被周炀掀开的被子拉上来,带着点鼻音骂他:“你干嘛呀?大清早的,还能不能让人睡觉了。”

他嗓音又软又棉,要是平时周炀听他这样说话,肯定也就任由他睡着再不叫了,可今天他格外的固执,又把被子掀开,一手抓住陆知言的腰拉着他坐起,趁着他迷迷糊糊的便给他把毛衣从头套上。

冰冷的手拍了拍他的脸,道:“醒了。”

陆知言气得不行,睁开眼便要打他,拳头却一把被握住。

周炀低头重重的咬了口他的脖子,疼痛逼得陆知言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睡意也彻底没了。

“你干嘛呀!”陆知言真生气了,捂着脖子要发火,却听见周炀淡淡道:“带你去见我爸妈。”

“见鬼啊见你——”话音一顿,陆知言突然想起周炀父母早就去世的事情,立马噎住了。

他不敢再说话,怕惹得周炀伤心,拿眼睛偷瞟周炀,看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