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言手腕疼的不轻,忍不住瞪了周炀一眼,骂道:“你以后要是去放高利贷肯定了不得!”
周炀这回再没说话了,目光在他发青的两条手腕上停顿了一下,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陆知言揉着手腕恨恨地骂:“神经病啊,又是推门又是逼人的,也太过分了吧!”
然而一想到刚刚周炀和自己鼻尖抵着鼻尖,他低头看自己的那个眼神,陆知言忍不住浑身发烫。
这个木头一样的狗男人,看人的时候还挺……
就挺那啥的。
把陆知言看得有感觉了。
他低低的骂了一声,把书往旁边一扔,侧身躺床上不管了。
周炀当晚把钱送过来,陆知言当然不可能全要,他就是那么一说。想着买书大概要的钱,他拿了五十块,把剩下的还了回去。
周炀不接,拿一双沉沉的眼睛看他,陆知言实在被他看怕了,赶紧解释说:“我就买书,用不了太多。”
周炀却说:“你也可以买别的,随便什么你想买的,都行。”
陆知言噎住了,他哪怕上辈子好歹是个小富二代,都没这么自信的说过这话。
但这话还是让陆知言心窝一热,他忍不住放软声音,说:“你也知道我大手大脚,拿不住钱,我买书的这个钱就够了,那些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