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言本来对周满福也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她不过才十六七岁,和他妹妹差不多的年龄,不用在乎她的话,可周满福这话出来,他顿时觉得有些无趣。
和前女友在这里针锋相对什么的,还不如和周炀那个木头演戏来的有趣。
“行了,我不想和你多说,”陆知言头往过一偏,食指往一边路上指:“路在那,不送,慢走。”
周满福刚那话出口就不好意思了,她好歹也是在念高中的人,那样的话骂出来实在难听。可对陆知言道歉,她又张不开嘴,再一看他刚刚的冷淡态度,那丝不好意思很快丢掉,她还想再说什么,书记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见着周满福,他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满福回来了?”
书记算是周满福的远方堂叔,她只好笑了一下,礼貌的喊人,然后看向陆知言,说:“叔,他怎么在这儿?是不是他死缠烂打让你给他重新安排记账的?”
她还抓着这件事不放,好不容易重生,除了自己要好好学习以外,周满福没打算轻易就饶了陆知言,她倒要看看没了她和她的家人们的帮忙,陆知言这个搜索不能自理的小白脸还怎么在农活生活下去。
周满福对着书记义正言辞道:“叔,陆知言他以前就收村里人的礼给他们乱记工分,可不能让他再记了,我看让他和大家一起去翻地还差不多,就要让他通过劳动知道大家挣工分的不容易。”
陆知言都不想和周满福计较了,她还在那儿抓着不放,陆知言多少有些无语,坐起身子来看戏一样看着她。
书记被她说的有些尴尬,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说:“满福啊,你和陆知青的事叔也知道,陆知青原来确实也做的不对,可你不能因为你现在和人家那啥,不处了,就平白诬陷人家,我看陆知青最近倒是老实的很,记工分也准确又快,大家都觉得他干的不错。”
周满福没想到她就去城里上了两周课,事情就完全天翻地覆了。明明她走之前陆知言还死缠烂打说绝对不分手,村里人也讨厌他乱记工分,不过才两周,不仅周炀哥帮他干活了,连书记叔也帮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