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气不说,能拿到的惊恐值也不多。”她老成地摇了摇头,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真是的,你们都不创新的吗?失望。”

“贞子”瞳孔一缩,不明白她们怎么会知道【惊恐值】的事。

“跟她说那么多干嘛,赶紧解决,赶紧回去了。”阿英不耐烦地把她的身体又往外推了推,太阳已经慢慢爬出了地平线。

红澄澄的圆球透过发丝映在“贞子”的眼中,她拼尽全力地挣扎,但以往被她磋磨的两人此刻力气大得出奇,眼都不眨地拽住她疯长的长发,压着她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刺痛从身体各处传来,她痛苦地发出嚎叫,下一秒,整个人从阳台翻了下去。

整件事情的经过并不复杂,阿英和小满说的话也基本证实了唐杉的猜想,她低声和石一平交流着看法,那边陶不凡也带着消息回来了。

她刚从公司回来,之前空荡荡的业务部终于有了人影,虽然没有全员到齐,但人数也不少。

“所以其实应聘者们的课题对象,就是公司内部的正式员工。”

黑笔在嫩白的指尖转动,唐杉没什么意外地下了结论:“难怪小满会说勒脖子是老一套了。”

都是人家玩剩下的了,能不老吗?

“让老员工来给新员工当靶子,不知道该说这个公司是抠门,还是物尽其用了。”她轻轻嘶了一声,心想自己还好不是真的来求职的,“而且,他们才刚脱离课题吧,这么快就要回去上班了……”

陶不凡没什么表情地开口,语气中却充斥着打工人的悲哀:“资本家是这样的,何况她们还是灵异生物,估计连病假都没有。”

“……”哪个打工人听了不说一声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