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屑地扯了下嘴角,心想这都是他玩剩下的老把戏了,而且都成年人了,还学小孩子砸门,真是没点素质!
他挺着个大肚子,慢悠悠地走到门前,手放到门把手上就准备开门破口大骂,突然,门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紧接着扑簌簌地掉下许多铁屑来。
一把正在转动的电锯将门破开了一道口子,锋利的齿轮轻而易举地切开厚重的铁门,往下一划拉,露出门外一张年轻男人的脸来。
毛并把电锯抽出,将自己的整张脸都使劲地贴了上来,像是要从那道口子中挤进这个房间。他的眼珠很黑,即使屋内灯火通明,也透不进一点光亮。
中年男人打了一个哆嗦,看着那双黝黑的眼睛透过缝隙到处乱转地打量着他的房间,最后定住不动,直勾勾地看向他的宝贝儿子。
这人看着就像神经病电锯杀人狂,他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抖着肚子上的肥肉就跑过去把还在玩小汽车的儿子抱在怀里。
“你是谁!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他声厉内荏地朝着门外吼道,短胖的双腿抖得跟筛子一样。见电锯狂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般消失在了门缝处,他松了一口气,后怕地瘫倒在地。
下一秒,又是哐啷一声,那人猛地扑了上来,脸上的笑容十分夸张,嘴角看着都快拉到了耳后。
“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
尖锐的笑声时断时续,时而高昂,时而低沉,伴随着电锯齿轮和铁门碰撞时发出的吱吱声,一并飘进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