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以投票吗?干嘛不把他投下去。”罗永虽然看起来寸头不好惹,但是其实脾气不错,现在正蹲着帮两个队友捡衣服,闻言抬头问道。

“投过啊,他家刚搬来没多久就被投下去一次了。”一个年轻女人倚在门边,她是三楼的老住户了,邻居们上上下下,倒是她从住进来就没搬过,对三楼的情况也了如指掌。

“结果下一周又被投上来了。”她指了指天花板,“听说他家在上面有亲戚。”

唐杉顺着她的手指向上看了一眼,有些纳闷:“这小区不是说进来享福的吗?居然还有特权主义?”

江昭乐想起了什么,很响地啧了一声。

“也不算特权主义吧。”另一个男人接话道:“但是越往上的楼层能享受到的福利越多,他们漏一点出来,下层的人能活的更好。”

唐杉明白过来了,那家人就是仗着有人保他们,才这么肆无忌惮。

罗永有些奇怪:“可是下面的人活的也不差啊,吃穿都不愁了。”

“贪心是会膨胀的,有一就想有二。”江昭乐双手抱臂,淡淡说道,旁边的邻居们也点了下头。

“反正你们注意些吧,那家人虽然不会做出什么大事,但是还是挺烦人的。”年轻女人皱了下鼻子,脸上满是厌恶。

“不过投票的事你们放心,只有他在那里瞎囔囔。”女人劝解了一句,转身回了房间,其他人见没有热闹看了,也陆续关上了门,走廊很快又空荡下来,只有那个小男孩碎了的汽车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不得不说毛并不犯病的时候还是挺乖的,外面闹了这么大一出动静,他也能安安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看他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