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得很好,唐杉却早有预料,本就不打算放虎归山,故而它刚爬起来,又被一叉子叉回地上。

周志国左手握拳放在腰间,右手高举着一把钢叉,快准狠地把老鼠精钉在了原地:“怎么样,我就说我们是专业的吧?”

这个为非作歹的老鼠精就这样被他轻松解决,众人不禁肃然起敬,唐杉带头鼓掌:“周先生,你现在的身姿简直就是闰土再世!”

社君被穿透了身体,血淅淅沥沥地流个不停,它挣扎了片刻,渐渐停止了动作,一动不动。

朱玲玲看着地上它流下的那摊血,有些感慨:“没想到它这样坏,流出来的血也是红的。”

赵景龙快走几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赵景虎的身体旁边,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在了怀里,哽咽道:“弟弟……对不起……”

他想通了,人死不能复生,他要好好安葬弟弟的尸体,让小虎能安心地投胎。

租户们不知何时都挤在了1号楼门边,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突然,一声啼哭在人群之中响起,很快,许多人跟着哭了起来。

李婶跌坐在地,用手不停地拍打着地面:“死了,它死了!我的儿你看到了吗!它死了!”

她哭得悲怆,旁边许多从老鼠精编织的美梦中清醒过来的租户也都在掩面哭泣,剩下一些依旧坚信“大仙”的信徒看着一扫清公司从地下室打扫出来,装满了好几个编织袋的小老鼠尸体,噤声不语。

房东一个人站在角落,怔怔地望着老鼠精的尸体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