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激动得破音,再也看不见当初稳如泰山的模样。
社君用手撑着地站起身来,都顾不上躲避阳光,踉踉跄跄地跑到门边,只看了一眼,眼睛就被气得通红。
老鼠身体的四肢短小,够不上粗壮的木棍,唐杉他们就用绳子把它的四肢捆了起来,绑在木棍的一端。
如果再在下方加上一堆篝火,那架势简直就和烤全羊没什么区别了。
林芜正拿着木棍无所事事,看见他露脸,立马兴奋起来,故意把木棍挥舞起来。
老鼠肥硕的长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荡来荡去,社君的眼睛也盯着尾巴不断移动。
“哎呀,这不是大仙吗?”唐杉双手合十作出一副求神拜佛的样子,“我有愿望请您实现。”
“这只老鼠在楼里为非作歹,引起民愤,幸好被我们抓住杖毙。”她闭眼低头,瞧着十分虔诚。“只是这老鼠尸体肮脏恶臭,还需大仙帮忙让这罪恶之身——”
她睁开双眼,对着社君露出个微笑:“灰飞烟灭。”
社君给她下套,强迫她供奉的事还历历在目,一想到朝拜那天的身不由己,唐杉就气得磨牙。
好不容易有个报复回来的机会,不仅要让他自投罗网,还要用博大精深的语言文化恶心恶心他。
她的话每个词都在内涵,社君如此向往人类的身躯,现在却第一次痛恨起人类的巧舌如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