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想不出来,他心知程澈得生气,先行一步在程澈嘴上亲了一口,以期降低小程总的怒火。
“你别来这套,没用!”程澈被偷袭了一口,一张冷脸差点没绷住,他将怀里的人强行掰正了面对自己,“你能接受外人的钱,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钱?”
原来还在纠结这个,池砚舟松了口气,解释道:“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万一我给赔没了咋办?”
这不是理由,程澈不满:“那你倒是不担心将那些人的钱赔了?”
“不一样,我与他们之间不论赔了赚了都能将帐算明白,谁也不欠谁的,就我和宋艾一样。但我要是将你的钱赔了,就牵扯到情分了,我不想将事情搞复杂。”池砚舟说。
“有什么复杂的,”程澈不明白,“我们俩之间再简单不过了,你把我的钱赔了,左右你连自己都赔给我了,我有什么亏的!”
“那谁说得准呢!”池砚舟心说这人入室抢劫一般的思维真是一如既往,他一心急,说出的话便没经过脑子,“万一以后你想跟我分了……”
眼见着程澈瞬间一凛的眼神,池砚舟咬了下舌头,心知自己说错话了,在程澈逐渐恐怖的脸色中声线一点点低了下去。
程澈闭了闭眼,像是想要强行压下胸口的浊气,但收效甚微,他睁开眼,目光牢牢将池砚舟定在原地。
“所以你每天琢磨的,就是我可能什么时候就不要你了?”
池砚舟觑着程澈的神色,悔得想扇自己一巴掌,他一点点伸出双手想要握住程澈的手,结果被程澈躲开。
“池砚舟,”程澈很少叫池砚舟的全名,这么叫了,就是真的气得不行了,“你是低估了你自己,还是低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