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您说的,舟舟如今跟我们家程澈在谈恋爱,以后也注定是要一起过日子的,我们怎么不算亲家?”
魏云本来就接受不了池砚舟是个同性恋,如今在听李翩翩这么一说,更加觉得抬不起头,她颤颤巍巍指着池砚舟,厉声开口:“你真是有脸了,那件事之后我本以为你会有所反省,却不想你变本加厉,跟这个男的不清不楚,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对得起我吗?”
李翩翩其实根本搞不清楚魏云说的那件事到底是哪件事,但不妨碍她觉得魏云这人在对他们家单纯可爱的舟舟进行精神控制,她又有话要说了。
“我说亲家母,话不能这么说,舟舟和我们家程澈两人哪里不清不楚了,他们俩的恋爱谈得光明正大清清白白都是经过父母认证的,以后出国领个证那都是合法夫夫,他们俩好着呢!”
李翩翩歪理太多,魏云说不过她,她转回头看着池砚舟,眼里满是不解和恨意:“你是为了什么?为了气我吗?气我这些年薄待你?所以你宁愿跑到别人家当儿子,宁愿连脸都不要?”
池砚舟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
“不是为了气你,我没那么无聊……你也没那么重要。”
池砚舟话音落下,不止魏云愣住了,连程澈都诧异地向池砚舟望去。
程澈知道不管池砚舟怎么否认,其实他心底都还是对母亲有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向往,不是失望透顶,池砚舟不会对魏云说出如此挑衅的话。
连魏云也久久反应不过来,在她的眼里,池砚舟一直是对她畏惧又敬重的,不论她怎么贬低打压薄待自己这个儿子,池砚舟都会隐忍下来,然后继续期待着她那虚无缥缈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