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根本无法忍受地yi出一丝呜/咽时,池砚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当下的状况仿佛有些不受他的控制。
他们一路从客厅吻到房间,程澈在百忙之中还不忘用脚砰的一声踹上门,将嗷嗷着跟到门口打算进来给二位助助兴的sart关在了门外。
倒在床上时,两人松垮的浴袍都已经乱了,池砚舟的肩膀和锁骨bao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池砚舟借着换口气的间隙叫着程澈的名字,才发现嗓子都已经软了一半。
可程澈好似已经听不见了,他的亲吻没有停下,从池砚舟红肿的嘴唇到纤长的脖颈,再到那微微发着抖的肩头与锁骨。
程澈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动作没有章法却让人无法抵挡。
直到睡袍完全敞开,双方的反应都无所隐匿时,池砚舟一激灵,漫起了一股迫在眉睫不得不正视的惊恐……
他根本反抗不了程澈,阻止不了程澈……
这是绝对的体型差所造就的结果。
“程澈……程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池砚舟开始慌张,开始挣扎。
“程澈!”
“程澈!”
在最后时刻,池砚舟终于叫住了程澈。
程澈抬头,赤红的眼眶望着池砚舟,神情从癫狂逐渐清明。
他低头看了眼当下的境况,又看了眼池砚舟惊慌的神情,仿佛被当头一棒。
“对……对不起。”程澈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我……我刚才有点丧失理智了,我不是故意的。”
池砚舟没说话,只是脑袋微抬着,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热汗直流。
程澈更心慌了,以为池砚舟生气了,他重新抱住池砚舟,蹭了蹭自己的脑袋。
借着一用力,抱着池砚舟转了个身,两人的角色发生了调转,池砚舟被抱在了程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