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更不能接受,更不能原谅自己。”
“我想保护他,结果最后是他保护了我。我想让他不受伤害,结果最后是我伤他最深。”裴奕笑出了声,“你说我都在干什么?”
池砚舟沉默,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裴奕,他懂这种感觉。
自以为咬着咬将一切藏在心里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将自己塑造成隐忍的圣人,将自己感动到不行,但最后却因此搞砸了一切。
他想到了那个许久没有出现过的人,他是不是也伤害程澈至深?
“池砚舟,宁宁曾经是不是跟你说过一句话。”裴奕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什么?”
“他对你说,等有一天我认识到什么都不如他重要的时候,我和他就会在一起了。”
池砚舟想起来了,宁宁是说过,在夜晚的海边,小孩信誓旦旦煞有其事,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心头愈加得涩,不过转眼,什么都变了。
“池砚舟,”裴奕那边风声很大,池砚舟却依旧听的清楚明白,他心尖颤动。
“别跟我一样,到最后都认不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趁人还没走远,趁一切都还来得及。”
”池砚舟。”
最后一句话重重敲在池砚舟的心头。
“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