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宋艾从中阻挠,也不是裴奕中途反悔,是宁宁。
池砚舟和裴奕都没有想到,宁宁会表现出如此激烈的反抗。
宁宁不愿走,他不愿意独自留裴奕一个人。
冬夜寒凉,这个季节的南淮岸边已是鲜有人来,寒风凌烈,生生刮在池砚舟和裴奕的面上,让人生疼。
池砚舟从路边小店里取了两瓶啤酒,递给裴奕一瓶。
两人碰了个杯,一口下去,冷得心肝脾肺肾都在哆嗦。
“他怎么说的?”
让宁宁先解约这事儿是裴奕自己去找宁宁说的,池砚舟没参与,刚接到裴奕的电话才知道这事儿没成,宁宁不答应。
裴奕愁云惨淡的,往嘴里哐哐灌了几大口,带着冒泡的冷气开口,没回答池砚舟的问题,只说了一句:“他跟我告白了。”
池砚舟顿了片刻,点点头:“迟早的事儿,他看你的心思根本藏不住。”
“所以呢?你怎么回答的?”池砚舟也跟着灌了一口酒。
“我拒绝了。”裴奕说。
池砚舟看了裴奕一眼:“但你明明喜欢他。”
“喜欢不一定就要在一起,我跟他也是这么说的。”裴奕往手心哈了口气。
池砚舟想起来在岛上的时候,他似乎也跟宁宁说过差不多的话。
“谁说喜欢就要在一起的?”他那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