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没听过人说话了,突然来了个这么咋咋唬唬的,尽管语气态度都不咋地,但池砚舟竟然在这天寒地冻里从心头晕出了这么点热意。
“我没事,就是找了个地方休息,明天就回去了。”池砚舟放松了些身子,笑笑。
“你休息可以,你至少跟我说一声你去哪里吧,你还真就谁都不告诉就玩失踪啊?能耐了你。”连易由不解气。
池砚舟知道连易关心他,这会儿也有些后知后觉的心虚,难得好声好气安抚了几句。
“程澈呢?没跟你一起?”连易终于收了他那大嗓门。
说到程澈,池砚舟撇下眼,不说话了。
池砚舟的沉默能代表很多事情。
“怎么,吵架了?”连易问得有些犹豫。
“不是吵架,是我自己的问题。”池砚舟没多说,但连易太了解池砚舟了,深知这人的死德行。
“其实不止程澈,有时候连我都会生气,你自己说,我跟你朋友多少年了,可你扪心自问,你的事情我知道几件?包括三年前的事故,你到现在也没有跟我说过前因后果。”
“池砚舟,朋友尚且会在意,更何况你和程澈的关系呢?”
池砚舟抿了抿嘴唇,垂下脑袋,用雪地靴的鞋尖踢着地上的雪。
好一会儿,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事情。
“我和程澈的关系,你怎么好像很清楚的样子?”
连易气笑了:“先不说网上有多少猜测你们关系的,就有一次,我蹲程澈直播间,他说镜头外是他喜欢的人,他镜头外的人不就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