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到底怎么了,你刚跟你哥聊了什么,吵架了?他骂你了?可是今晚不是你的错啊……他……”
“池砚舟,”池砚舟话说到一半,被程澈打断。
池砚舟不明所以地望向程澈,见程澈的双眼微弯,伸出一只手:“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去还是坐来时的车,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却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程澈挤在池砚舟的身边,这次池砚舟没让人走开,程澈仿佛很累了,他将头轻轻靠在池砚舟的肩膀前方,一只手环过池砚舟的腰,就以这个一个半抱的姿势眯上眼睛不动了。
路灯一盏盏晃过,光影一条条横亘过程澈的侧脸,从池砚舟的角度看上去,他能清晰地看清程澈眼眶的红肿和嘴角的淤血。
这还只是脸上,身上还不知道有多少伤。
池砚舟动了去医院的念头,可程澈仿佛跟他心有灵犀似的,他脑海中念头一晃程澈就闭着眼开口:“不去医院。”
“可你的伤……”
“这不是有你么?”程澈紧了紧自己的抱住池砚舟的手,喃喃道。
最终车子还是开回了家。
程澈下车的时候一个踉跄,被池砚舟用力撑住。
刚打完架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反而浑身松懈下来了之后,那种骨头仿佛散架了似的感觉才一拥而上,程澈在心里骂了傻逼陈总监和傅总一万次,接着挤出一个良善的微笑被小心翼翼时刻关注他的池砚舟扶着往家里去。
刚打开门,等了一晚上正无聊透顶的sart飞奔而来,眼见着就要扑到程澈的身上,池砚舟大惊,上前一步中途拦截,一人一狗在地上翻滚了两圈,sart趁机嗷嗷着在池砚舟的脸上舔了好几口。
程澈眼睛都气直了,他身残志坚地挪动了两步,用自己仅有的好腿使劲儿踹了肥狗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