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听见他不想听见的回答。
“行了,闭门宴快开始了,我要进去了,你结束了就先回家吧,不用等我。”
池砚舟不再看程澈的表情,他看似随意地拍了拍程澈的肩膀,接着转身准备离开。
可他的手却没能收回,程澈的手掌牢牢抓住了他,让他分毫动弹不得。
池砚舟没有回头,他背对着程澈,嘴唇无意识地抿了又抿。
“其实之前的几次你都听到了对吧。”
程澈没说明白,但池砚舟很清楚他指的是什么,那个瞬间心脏骤缩,他几乎有些慌乱。
“认真的、不经意的、有恃无恐的、欲盖弥彰的……好多次我喜欢你,”程澈的嗓音有一丝不稳,仿佛是鼓足勇气之后的破釜沉舟。
“池砚舟,”他又叫了池砚舟的名字。
“每一次,都是认真的。”
池砚舟的目光盯住远方的黑暗,瞳孔中倒影的路灯在剧烈的颤抖,他的下颚绷到极致,脆弱的脖颈高高扬起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