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边回答边跟狭小的空间做斗争,西装太修身,绷得难受,他左右扭了扭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姿势,池砚舟看不下去, 伸手拉了一把程澈,将人扯到自己身边来。
“斜着伸。”
程澈乍被池砚舟这么一拉,差点直接倒人怀里,他堪堪用手撑住车门,刚松一口气就发现了他这个姿势着实有些暧昧!
他的长臂将池砚舟围困在椅背和自己的胸膛之间,两人的脸庞迅速靠近,然后卡在了一个连呼吸都能纠缠起来的尴尬位置上。
池砚舟请化妆师给他们俩都化了妆,但从程澈的距离看去,他几乎看不出化妆师到底在池砚舟这张脸上折腾了什么,好像哪里是有些不一样了,又好像一切都是池砚舟本来的样貌。
眉毛被轻轻描摹了几笔,远山的形状多了几分淡雅,再往下,纤薄的眼皮是一样的,程澈仿佛还能看得清上头蛰伏着的红血丝,跟上了一道浅淡的彩绘一般。
微挺的鼻尖是一样的,毛孔隐藏于无形,看上去圆润可口。
微弯的嘴唇是一样的,薄薄一层唇膏什么都没有挡住,所有纹路与起伏都在程澈的眼中无所遁形。
程澈瞳孔微颤,他几乎找不到池砚舟的任何一丝瑕疵,纤长的睫羽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小扇圆弧的阴影,池砚舟扑扇了两下,那片阴影就仿佛掀起了一阵飓风席卷了程澈本就有些不稳当的呼吸。
……
池砚舟当下的情状也没比程澈好到哪里去,他的后脑勺抵在椅背上,根本无处可逃,做好的发型都有被压扁的趋势,可他却管不了这么多了……程澈靠他的距离太近了,那若有似无的木质香调再度袭来, 上上下下将他围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