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放下电话后,程澈二郎腿一翘,在沙发上高贵冷艳地问池砚舟:“谁啊?”
那气场仿佛质问丈夫的正宫娘娘。
池砚舟心不在焉,瞅见程澈的死样也没有在意,看着手机屏幕随口回复道:“宋艾。”
哦……宋艾啊……
等等,宋艾?哪个宋艾?那个在厕所门口拉着池砚舟不清不楚还将池砚舟骗上音综的宋艾?
程澈当即坐不住了,什么高贵冷艳的正宫气场也先放在一旁,有些着急地腾一声站了起来。
“他找你干什么?”程澈如临大敌。
“说是一起商讨一下昨天舞台事故的公关问题,”池砚舟像是说到这里才想起来什么,顿时有些尴尬,“你……方便吗?我让他来的你家,毕竟我现在也出不去……”
不方便!不方便死了!哪里方便了!
程澈在心里疯狂呐喊,面上堆出了一脸善解人意的假笑,贤惠地点点头:“当然方便,让他来吧。”
池砚舟闻言松了一口气,朝程澈露出了些真情实感的感激笑意。
程澈转身回头,面目狰狞,将一直趴在地上痴迷于啃骨头棒子的sart吓一狗跳。
程澈路过sart,又骤然回头望狗,忽然计上心来。心想,养狗千日,用狗一时。
爹的幸福,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