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
sart:……
sart:爹地,他咬狗吗?
将池砚舟从一团毛茸茸之中拔出来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情,前提还是程澈吃味吃到了自家狗的身上,实在看不下去池砚舟这幅吸毒一样的表情和sart那副肥狗得志的嘴脸。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程澈上前将池砚舟的脸从sart身上拔出来,语气酸气冲天。
池砚舟吸够了本,进入一种安详的贤者时间,整个人飘飘欲仙不知魂在何方,被程澈气呼呼地牵着走也浑然不知,直到程澈将池砚舟整个人在沙发上安下。
一个响指打响在眼前,程澈道:“嘿,回神了。”
池砚舟一怔,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程澈难得看池砚舟的表情一言难尽:“你这毛病,得治治。”
池砚舟知道程澈说得是什么,不以为意,恢复了高冷自持的表情:“我就爱毛茸茸,你管得着么?”
瞧瞧瞧瞧,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态度!
多放肆啊!
多理直气壮啊!
多可爱啊!
程澈望着池砚舟的小表情,尽管再不情愿,也被迷得五迷三道。
sart已经从远处晃荡过来了,这傻狗看也不看一眼程澈,径直走到池砚舟的身边扬起脑袋求撸撸求摸摸,看上去跟池砚舟比跟他这个亲爸还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