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就还有挽救的余地。
一切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答应过池砚舟的,要守护池砚舟的秘密。
是他食言了。
“我们先走,好不好?”程澈抬起头,尝试着劝说池砚舟,可池砚舟却仿佛摒弃了外界一切的信息,整个人陷入一个无知无觉的世界。
对,他听不见。
程澈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脏酸涩到仿佛被拧紧。
他不再跟池砚舟商量,抬手一把揽过池砚舟,大步朝外走去。
可刚走出后台,一群长枪短炮立刻蜂拥而至,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池老师,有传言说您这几年都是处于失聪状态,请问这是真的吗?”
“池老师,听说您不出新歌就是因为已经进不了录音室了,对此您有什么要回应的吗?”
“池老师,有传言说您的失聪问题与您几年前的一次事故有关,能跟我们详细说说吗?”
“池老师,您为什么一直不回应,还是说您现在也听不见?”
程澈将池砚舟死死挡在怀里,听见所有的问题都当作放屁,可唯独听见最后一句问句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程澈的脸色恐怖得不似常人。
那小记者被吓到了,讪讪不再敢言语。
“让开,都给我让开。”记者的镜头和身体不停的撞上来,程澈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池砚舟,直到姗姗来迟的保安上前阻隔开艺人和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