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肆意和放纵的味道。
也是他根本不敢奢求的自由。
他承认,他羡慕程澈,这个年轻人仿佛从未被施以枷锁,所以他活得潇洒,这是池砚舟的向往,是他的可遇不可求。
再加上,他的秘密是负担,所有人避之不及,包括他自己。
可程澈不一样,他主动闯入他的禁地,帮他分走了一半的秘密。
或许在程澈的眼里这不过就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但在池砚舟的眼里,这两万块买不来一个人的真心。
在这一点上,他选择相信程澈,相信这个他其实一无所知的人。
池砚舟想得很多,程澈已经出去帮他办理出院手续了,等他刚收回发散的思绪,病房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连易全副武装地进来。
池砚舟看着连易这一身帽子墨镜口罩黑色防风衣,一言难尽。
“你怎么不干脆穿个脸基尼过来。”
“那玩意儿有损我形象。”连易摘下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家喻户晓的脸。
“你现在这样又有什么形象?”池砚舟哼笑一声。
连易懒得跟池砚舟掰扯,他一屁股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皱眉道:“你什么情况,给自己折腾医院来了。”
“胰腺炎。”池砚舟言简意赅。
“胰腺炎?你可真行,多能糟践自己的身体啊这是。”连易服气。
“都折腾成这样了,还瞒着萧悦,谁都不说。这也就是还没传出去,真要有有心人给你传出去了,没萧悦兜底,你又得上热搜。”
“上就上呗,我又不是得什么见不得人的病。”池砚舟不以为意。
“你倒是想得开。”
“诶你那助理呢,去哪儿了还不回来,我看你这东西不都理完了么,走呗。”
“助理?”池砚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