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对他心软确实是看在他长相的份上，但我不是为了把他当作你的替代品才救他。”郑初黎的声音弱了下来，“我只是不想看见长着这张脸的人受欺负，他身上有很多伤，那个老东西是个虐待狂。”

解时允眼睫颤了一下。

“听起来很扯是吧……但事实就是这样。”郑初黎低着头，“对不起，解时允，我刚才不应该让你把我放下来。你肯定以为我在赌气了对不对？我没有，我怎么敢。只是……你之前生气的时候就一直让我滚，我以为你不想看见我。吕书亭的事情……确实容易让人误会，我想等你消气了再慢慢解释给你听的。”

他感觉自己越描越黑，便又解释道：“我说这些也不是抱怨，是真心话。”

“郑初黎。”解时允眺望着远处的绿化带，心绪慢慢平复了下来，“如果我最后还是不答应你，你怎么办？”

郑初黎愣了一下，随即回复道：“只要我没追到你，就不叫最后。”

言下之意是，我会追到你点头同意的那一天为止。

“我还是有可能结婚的。”解时允提醒道。

“结婚了还能离婚，而且我也不介意当地下情人，”郑初黎不假思索地回复道，“我知道你介意，所以我等你。”

解时允的眼神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忽然拂开了郑初黎搭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

郑初黎嘴唇张了一下，没说话。

“回家。”解时允说。

……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没怎么说话。

下车了之后，郑初黎十分小心地跟在解时允的身后。

“我还没洗澡……”他说道。

“嗯，等会儿一起。”解时允随手挂上了围巾。